一曲一箭

是笙繁。

踏着星光啊,走向远方。

试着扣了脸!

是楚子航❤

这几天的摸鱼……

p1鬼

p2帝国小狼犬

p3一个大头

@黑嚏根 欠了妹子一个世纪的woody,不好意思!!

证明我其实还没爬墙orz其实这个博主原来是画jio来着

不知道为什么发不出来文章,只能试试图片了。

白兰《要么不病,要么就一块病是吧》

*现pa
*是段子了
*有私心,不过就是打个酱油,不打tag

***

他们这个小区的电梯一如往常的慢得要死。
 
  高长恭半张脸埋在羽绒服帽檐的那圈柔软兔毛里,高领毛衣一直裹到了下巴。还把衣服拉链拉得严严实实。他手里拽着狗绳,金毛乖乖地趴在地上吐着舌头,毛茸茸的尾巴在瓷砖地上扫来扫去,很有力量地拍在他脚边。

  他呼了口气,看着一片灰色墙壁衬起白雾飞腾再消失。北风从走廊没关的窗户灌进来,能把人连血带皮冻个严严实实。

  好冷啊。

*

前两天下了雪,铺天盖地一片,世界白茫茫的。高长恭很少见到那么大的雪,快倒钟了还穿着单衣趴在窗口看雪。李白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到这个没长心眼儿的穿得那么少在那挨冻,当时就小跑过去把人抗肩上往床上一扔,又啃又咬地泄了一通愤。高长恭痒痒肉多,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力气都没了,只能由着李白把他摁在床上上下其手。

  结果吧,亲也亲够了,啃也啃的尽兴了,衣服都扒得差不多了,高长恭忽然把人从身上扯下的来,很有教养地一个大偏头冲墙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俩人赤着上身一个趴着一个仰躺大眼瞪小眼,噗嗤笑出了声,也就没了下一步动作。李白长臂一伸一揽,抱着高长恭就睡了,被子都只是象征性地扯了一下。

  结果就是高长恭后半夜发烧了,温度高得能直接当烧烤铁板。李白被怀中的温度惊醒,模模糊糊中以为高长恭起夜顺便给他塞了个热水袋,手揽得更紧了,终于收获到了自己男朋友痛苦的咳嗽声。

  他于是又手忙脚乱找了半宿的退烧药,等到高长恭真正安稳睡下,都东方既白了。

  高长恭烧了一天半,重感冒了两三天,咳嗽了一个星期。终于能下床出个门,围巾紧得像是要把自己勒死。本来他手就冷,现在更甚,一摸上去咋觉得和桌子是一个温度。

  李白说你这不行啊,得晒太阳。于是大清早把人拽起来遛狗。两只金毛被荒废了快半个月,郁郁寡欢得不行,李白开笼子的时候叫得可欢,活要掀了半个房顶。

*

  “李白。”高长恭冲着门口叫道,声音由于久病未愈带了点嘶哑。“好了没?”

  李白拽着另一条狗出来,手里钥匙碰撞一串哗啦声。他小拇指勾着个一次性口罩,嗙咚一声把门扣上。

  高长恭看着他。李白把狗绳往他手里一塞,先是沿着额头一路细细碎碎亲下来,最后还叼着对方的喉结磨了磨牙,力度轻是轻,调情意味毫不遮掩。
  
  然后他才一脸痛苦地松开牙,把口罩给人扣上,还砸吧砸吧嘴。“真不想放你出去啊。”
 
  高长恭:.......

  高长恭哭笑不得地推了把白日宣/淫的李白。“你丫有病?”

  “?”

  “滚边,要么出去要么不出去,别在这磨时间。”

  两只狗头随着他们俩晃来晃去,等了半天没看有人牵自己,郁闷地呜了一声,主动叼着自己的绳顺着楼梯跑了,全然是把后面两个抱在一块亲吻的不负责主人们丢在了一边。

得吧,后来两人还是没出去。因为第二天李白也感冒了,貌似是被子没盖牢。

  “看看。”刘邦对着朋友圈李白发的照片指指点点。“信啊,这对狗男男,这下病了吧,活该。”

  照片上大众男神和全系偶像躺头枕着一个枕头,盖着一床被子。整张图颜值总和高得惊人。高长恭还懒洋洋比了个v。

  韩信瞥了刘邦一眼,低头敲键盘。一句话打完顿了顿,拿过旁边的杯子喝了一口,皱眉啧了一声。

  “我靠,这有点齁啊。”
 

冷圈cp情头啦!!!要是要抱图评论一句啦!

是白兰!!这对真的很好啊呜呜呜你们吃我安利啊他们特别好我们坑虽然冷但是太太质量高啊呜呜呜

请不要拿这个情头去搞其他cp啦!相信你们都可以做到!

占tag抱歉。

行吧,这历史性的时刻又来了。

200fo点图/文
限定凹凸/惊悚乐园

就算逆了我cp我也会画的,作为诸位愿意关注我这个家伙回报吧。

没人就尴尬了。

白兰《糖与圣诞节》

*我流恋爱,可能有ooc

*是学生pa

*圣诞节贺文,祝大家圣诞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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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室里吵吵嚷嚷的。李白叹了口气。

  现在已经十一点四十了,五十五下课。这群人饿了一大早上,最后一节还是自习课。大家都是学霸,作业要么已经写完了,要么就是这样完全不着急,在这么一种闲的蛋疼的时刻,沉迷学习如文科A班也得炸一炸,彰显一下他们都还是年轻人。

  大家都是年轻人啊。

  “邦啊,”他忽然开口。“我想写诗了。”

  刘邦正全神贯注画季风方向,被他这么忽然一句吓得东南季风直贯亚洲大陆,刹那间改变世界格局。

  “我靠。”刘邦盯着被中性笔差点划烂的卷子,心痛得不能自已。“不是,李白,你什么毛病啊。”

  “嗯?”李白已经把便签本拿出来了,他左手拿着笔在哪儿颠,估计是在构思。“什么什么毛病。”

  “写诗就算了您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刘邦演技浮夸地拍拍胸口。“这都快过年了,忽然开口吓死人了,一点儿也不大吉大利。”

  李白瞥他一眼。 “今晚吃鸡啊?”

  刘邦叹了口气,“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吃,可惜吃不了。我那便宜侄子要出去看电影,我得跟着,看着小朋友别让他走丢了。”

  李白一听啧了一声。“小宝备啊?”

  “可不。”刘邦特别重的“唉”了一声儿。我就这一个侄子嘛,还弄得跟带儿子一样的,这玩意怎么年纪和我差不多心智还跟个死小孩一样的,麻烦。”

  “我每次听你喊他'侄儿'的时候都特别出戏。”李白略微坐正了点,面朝着刘邦。“你俩差不大......”

  “我比他大两个月。”

  “行行行。”李白挥挥手。“俩月就俩月呗,四舍伍入还等于零呢。你侄子天天这么粘着你,家长不管的啊?”

  “家长?”刘邦嗤了一声。“人家早夫妻共赴极乐世界了,要么怎么丢着个儿子不养的。”

  李白一时半会被噎地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才说了句“不好意思”。

  “嗨,跟我说不好意思干什么。”刘邦风轻云淡一挥手。“可这话你千万别跟玄德说,他小子玻璃心,哭起来可难哄了。”

  “知道了。”李白觉得他今天叹气的次数特别多。“都不容易。”

  “倒是你。”刘邦踢踢他桌角,声压低了点。“今年圣诞和小男朋友过啊?”

  “不小啦,一米八出头的小伙子,安安静静——”

  “颜值给十分,特别可爱,还聪明。”刘邦接道。“这套词你说了快十遍了,该换换了。”

  “不换。”李白把笔往桌上一扣。“每次换套词我都累死,你是不知道从男朋友多如繁星的众多特点里选出几个有代表性的有多难,偏偏他哪都好,挑不出哪个更好。”

  “靠,”刘姓单身人士砸吧砸吧嘴。“这话说这么甜也不嫌齁啊,太夸张了吧。”

  “没有。”李白道。“他就是那么好,他就有那么好。”

  “......行吧。”刘邦放弃了。“我明白了,不要和恋爱中的人谈他的男朋友。是什么蒙蔽了你的双眼?是高长恭。”、

  破锣一样的下课铃响起,震得人脑子里一阵嗡嗡作响。解放了的人民群众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一时间零钱碰撞的清脆叮当从教室各处响起,没一会人就走得差不多了。

  李白这时才从座位上站起来,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拿起来穿上,大概是准备出去了。

  “男朋友?”

  “男朋友。”

  刘邦啧了两声,又开始低头奋战。

  教室门口传来两声敲门声。

  李白很愉快地吹了声口哨。“你家小宝备来了邦邦叔叔。”

  “你再这么喊我就抽你。”刘邦搁下笔,伸手在抽屉里掏钱包。

  刘备安安静静就带在教室门口,十五六岁的少年眉眼温和生了副好人相,看起来乖顺可爱。李白提着围巾走过去,顺手捏了捏小孩的脸。“学弟你就这么站门口等不冷?要不要进去坐会?”

  “不了。”刘备对着他笑了笑,“李哥,老高在教室等你呢。”

  李白有点意外,看了刘备一眼。

  刘备侧身把路让开,俨然是副“你俩什么关系我还不知道”的表情。

  这小子还......挺聪明的。李白想。刘家孩子一精精一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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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白顺着楼梯下了二楼。速度很快,走到拐角还不得不拿胳膊勾了下楼梯做缓冲。

  “右拐,直行十米。”他笑着念道。“目标'男朋友'就在前方,注意前方有闯红灯拍照。”

  他对着天花板上的摄像头飞了个吻,转身靠在高长恭他班门口,双手插兜,后来想了想,伸出只手把刘海向后一揽,强行搞了个造型。

  高长恭全神贯注地看着他自己面前,估计是没注意到李白来了。

  “哇哦。”李白小声道。“摄影师,镜头给一下这边——李白的学霸小男朋友正在教室里好好学习,大家可以看得到他面前堆了一沓草稿纸......”

  “顺便评价一句,小男朋友戴眼镜非常,非常的好看,不过我希望他还是能把头抬高一点,毕竟头埋太低对视力不是很好。”

  “小男朋友忽然坐直了!他伸手拿了张草稿纸,不知道他是算得累还是算不出来生气了,他把纸揉成了一团——”

  李白猛地一闪,一个纸团从他旁边飞过去。

  “天啊。小男朋友想用纸团做暗器袭击他的男朋友。”

  高长恭叹了口气。“李白你个戏精。”

  “哇,隔这么远你都听得到。”李白笑嘻嘻站直了,很流氓地冲着他吹了声口哨。“小弟弟,出去耍不?跟着哥哥出去找乐子咯。”

  社会,社会。他有点佩服自己。

  “您这话说得,”高长恭很放松地瘫在学校椅子上。“浑身精力尽用在耍流氓上了是吧。”

  “耍流氓也只对着你耍啊。毕竟你是我最喜欢的男朋友。”李白道。“你要是不满足语言的也行,今天周五还正好是圣诞节,咱们俩放学就往如家跑......”

  高长恭一听他这话脸都红了,恶狠狠道:“你给我闭嘴!”

  不好意思了,炸毛了。

  “行吧,不逗你了。”李白拍拍门框。“长恭,中午出去吃饭?”

  “冷。”

  “瞎扯,你就是懒。”李白进教室伸手去拉他。“你这......”

  手上触感有点不对。

  “我靠,高长恭你牛逼啊,你大大的牛逼啊。”李白惊了。“最高温五度你就套件毛衣就敢出门?你也不怕在上学路上被冻死啊!”

  高长恭皱了皱眉。“穿那么多行动不方便,嫌弃。”

  “你手都是冰冷的啊宝贝儿,”李白伸手去捂他的爪子。“你冻坏了我很心疼的好吗。”

  他三两下把围巾给解了,绕在高长恭脖子上。高长恭很乖顺地依着他弄,看着他又把大衣脱下来,罩在自己身上。

  李白穿着校服,站着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俯下身子去吻他。

  高长恭吓了一跳,使劲去推李白。“你疯了?这在教室里啊,有监控的。”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这种乖乖巧巧的表情特别撩人的?

  “长恭啊,你说我们晚上下课了开房去吧?”李白侧过身子贴着他耳边道。“正好都未成年,互相帮助一下加快走向成年的道路。”

  靠。

  “你也够不要脸的了李青莲同志。”高长恭叹了口气。“全世界就你最皮 。”

  他自顾自站起来走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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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炒饭吃不吃?汤面吃不吃?馄饨吃不吃?”李白走在高长恭旁边在他们校门口小吃一条街溜达,一路看到一路说。“你这瘦得太令人担心了。”

  “我想吃糖。”

  李白气不打一处来:“现在不是甜点时间,糖能顶饱吗,高三岁?”

  高长恭下半张脸埋在围巾里,就露着眼睛和鼻子,现在正眼巴巴看着他。

  乖巧.jpg。

  真是输给他了。

  “行吧。”李白举起双手。“你赢了,我待会就去买,你要吃什么样的?” 

  “都行,阿尔卑斯悠哈荷氏大白兔随便买,有甜味就可以了。”高长恭道。“给我买根拐杖糖吧,圣诞节,气氛。”

  —圣诞节和拐杖糖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好像没有。

  —但是男朋友要求了怎么办,还不惜卖了个萌?

  —这必须满足他。

  高长恭领着一袋子糖走出了便利店,吃着块荷氏,西柚味的 。表情一本满足。

  他们很默契地从另一条路走了,人少车少,特别安静的一条小路。李白把人堵在一死胡同的墙上,特别社会地在人旁边一撑手。“你吃到糖了,总该轮到我了吧。”

  “你想干甚。”不知道是因为有了糖还是被调戏多了,高长恭这下看起来格外的淡定。“光天化日之下来一发吗。”

  “你要这么想我也不介意。”李白装模作样舔舔嘴角。

  他再次凑上去亲高长恭,这次亲到了。零距离......或者说负距离的接触总是会让人很舒服的,李白用舌尖试探性地触碰高长恭的唇缝时对方稍一犹豫就放了关,舌尖追逐着对方口中的糖块,他很快就尝到了西柚糖的甜味。

  特别甜,但是没他男朋友甜。李白想。

  高长恭眯了眯眼睛,头发有点乱。他大概是觉得差不多了,轻轻推了推李白。

  李白放开了他,伸出手抱着人,侧过头去亲了亲对方耳朵。“长恭。”

  “嗯。”对方懒懒地应了一声 声音有点沙哑,呼吸有点急 。

  “圣诞节快乐,”李白凑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亲爱的男朋友,你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圣诞节礼物。”

  “圣诞节快乐。”

  他们俩又凑在一起接吻。小巷子空荡荡,很安静,身边的人在这一衬下就更为明显。

  全世界就剩下他们俩。

  细细的雪落了下来。

  

END


  “什么?”高长恭把手里的塑料糖纸捏得嘎吱嘎吱响。“草莓味吗,好......少女。”
  其实他刚想说的是娘炮,想到李白也在吃这个味,硬是给咽下去了。
  “对啊。”李白晃晃自己手里的小塑料袋。便宜的密封袋,里面装着各个颜色的劣质“水果糖”。廉价的包装廉价的味儿,也就刚入口能吃出点果味,还是靠添加剂凑出来的,也就他们这些学生买着吃了。
  “蓝的是蓝莓,紫的是葡萄,黄的是柠檬,橙的是橘子味。”
  他煞有介事地对高长恭介绍。
  “草莓味这个名儿太low,我把这玩意叫'爱你'口味。”他顿了顿。扯了扯围巾。
  “不在价格,纯属心意,明白这个得靠你自己阅读理解。”